造反派的歌计
《加里波第被撒丁王国政府缺席判处死刑》–这是1834年某天法国各大报纸同时刊登的一则主要新闻的标题。“缺席判处死刑”顾名思义就是在判处死刑时,被判者不在常那么,加里波第到哪儿去了,他又是何许人呢?
事儿还要从报纸发布新闻的隔夜说起。
那是个狂风咆哮大雨滂沱之夜。法国边防军一座楼房的二楼窗口,一个黑影暮地飘落了下来,在一刹那间被无边无际的阴郁沉没了。哨兵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看见,只是蜷缩在墙根下躲避那跳来跳去的风雨之魔鞭。
十几分钟已往了。附近一家小酒店里,出现了一位青年,他狼(wolf)吞虎咽地吃着,一边恳切地对精明的店主说,“不错,老板,我确是逃犯。你要报警,这两道菜我可就白吃啦。等我再吃一个菜,我付了钱你再报告警察,怎么样?”
老板无计可施,恶狠狠地冲这青年一翻白眼:“吃吧!吃吧!饿死鬼!吃了这菜就付钱!”
一会儿,小酒店顾客盈门。顾客们为助酒兴,纷纷“嗯嗯啊氨地唱起歌来。听歌的其他顾客,敲盆子、拍桌子,大声喝彩:“嗬!再来一个,再来一个本世纪最蹩脚又最流行的歌曲啊!”
歌声才息,那还欠着老板饭菜钱的青年,端着酒杯,走到屋子中心,环顾四周,高声发话:“诸位先生,我们顾客是老板的上帝,慈悲的上帝,现在,由我给大家献上一支歌–《慈悲的上帝》,大家拔长耳朵听吧–”“呵!呵!接待,接待。”四周一片欢呼声。
这青年潇洒地一甩长发,动情地唱起法国闻名诗人员龙若的这首佳作。
歌词生动令人心醉,歌喉高亢让人倾倒。
顾客们按捺不住,一句句跟着唱开了。小酒店被卷进悲哀的漩涡之中,就连那老板也听得连连咂舌。
歌声消逝了,领唱的那小伙子却早已静静地溜走了。那“慈悲的上帝”竟然一个钱菜也没留下,酒店老板怎不急得拍手拍脚叫骂呢!
那青年就是加里波第。他因起义失败逃亡到法国边境,不幸遭法国边防军逮捕,囚禁入二楼的一同一时牢房里。他跳楼越狱成功,岂料在小酒店让狡诈的老板识破。在紧要关头,他束手无策,献歌脱身。那酒店老板气得发昏;这贼,白吃了我一顿饭,另有三个菜呢,其中一个菜是喷喷香的牛排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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